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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ARIM有話說—蛻變中的馬來西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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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ARIM有話說—蛻變中的馬來西亞

作者: 凱林拉斯蘭 Karim Raslan
译者: 施宇、莊意添、區琇詒
商品售價: RM18.00
庫存狀況: In Stock
语言: 中文
版本: 2004年2月
开本: 130mm x 198mm/ 平裝/189頁
ISBN: 983-41387-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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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介:


一位有豪華轎車、司機的吉隆坡富婆,
一位長年在峇南河岸覓食的本南族獵人,
一位來自哥打峇魯的馬來阿伯,
他們當中,誰才是真正的馬來西亞人?他(們)的希望、慾望和恐懼又是什麼?
更重要的是,做個馬來西亞人到底有何意義?

畢業自劍橋大學的馬來知青凱林拉斯蘭(Karim Raslan),在本書中深入探討一個處於歷史、經濟轉變之中的民族的精蘊。作者往返奔波於國內各地,向當權者提出對國家至關重要的問題,一針見血指出馬來西亞現有的矛盾不平現象。《Karim有話說》可作為一本言論精辟的時事要覽,以充滿人性且有深度的創見,帶領您探究這個重新被定位為亞洲軸心國之一的亞洲小龍。


博學多聞,文字優雅簡練。

——2001年諾貝爾文學獎得主 V.S.奈波爾

他富有啟發性的文章足以挑戰所有大馬人去重新省思他們的觀點。

——王賡武

這兩本書為馬來西亞和各國的社會和文化作了系列的《浮世繪》:生動自然,甚而色香味俱全。作者對于他的出生地——馬來西亞的感情尤深。他寫的是英文,但流露出來的卻是十足的鄉土味。

——李歐梵
 

目錄:

  • 文化與社會環境
  • 政壇風雨 
  • 地方風情與人物 
  • 1995大選事跡 


內文摘錄:

  • 我們的文化,我們自己  Our Cultures, Ourselves

    尊嚴掃地是常有的事,我很少有機會凱旋而歸。大部分時候,我不是舌頭打結和顏面盡失,就是表現得既激動又沉重。不幸的是,我找不到折衷辦法,通常到最後我只有不滿和惱怒。

    比方說上個星期,當我正在八打靈和朋友們享受一頓海鮮大餐時──我們大啖斯里蘭卡螃蟹的地方,正是那種眼前有巨龍翻騰、過分矯飾的餐廳,我坐在那裡,覺得(也許看起來)自己就像一封大紅包,接著引來的又是一輪炮轟。

    “嘿!凱林。”跟我吃飯的朋友真煩。

    “你怎麼可以叫自己做馬來人?你看,你很少上清真寺。再說,你的馬來話爛到好像孟加拉人在講國語。還有,你的樣子就像個如假包換的洋人(Mat Salleh)。”

    他的唐突令我吃驚(整個流水席才吃到第三道菜而已);我慘笑,接著才答腔:

    “唔,我爸是馬來人所以……”

    “這類爛藉口我聽多了,你少來。我真正的問題是,你憑什麼認為你可以代表“馬來人”?你呀,簡直是笑話。接下來你還有什麼念頭?叫Ramlah Ram做聯合國代表?”

    “是呀!”另一位朋友提高嗓子附和,“你對新經濟政策難過個什麼?哎嚘(Adoi),好可悲。有時候我真想賞你一巴掌。什麼馬來人的困境嘛!”

    說時遲那時快,淋上冬炎汁的紅燒鯧魚適時抵桌,一下子轉移了眾人的焦點。我鬆了一口氣,因為我根本答不上話。簡單地說,問的人沒有錯。我怎麼能夠說“我們馬來人”就搪塞過去?我,一個洋脛幫作者(Mat Salleh celup-writer),有什麼資格代表擁有幾百萬人口的族群說話呢?這族群包含很多人,安妮達砂越(Anita Sarawak)、聶阿茲(Tok Guru Nik Aziz)、拿督哈林沙轄(Datuk Halim Saad)、蘇菲亞珍希山(Sofia Jane Hisham)和拿督納茲里(Datuk Nazri Aziz)(企業發展部長)不過是其中幾個為人熟知的發光體。可是,這族群──這穆斯林社群,看起來既不同又一致。這邊廂,身為一名馬來人,他被要求遵循一種既定規範──而其中對於忠誠、服從以及對權威的盲目效忠,泰半都是半封建的。但另一邊廂,他亦被要求必須成為一名有魄力的、具國際觀的生意人,在仰光、塔什干、約翰尼斯堡及聖地牙哥商場上衝鋒陷陣。

    有一個想法困擾我多日。打個比方,每次我在店前櫥窗瞥見自己的身影或聽到自己帶有嚴重口音的馬來話時,我都感到很氣餒。一個現代化的馬來人還是馬來人嗎?還是,當我變得現代化的同時,實則我已背叛了我的根、我的傳統以及我的信仰?這道問題把我搞得一個頭兩個大。不久之後,說真的,我變得神經兮兮起來。我覺得有人在監視我,無時無刻都在檢視我到底有多馬來人。我差點以為有人真會走過來對我說:“哼,不要再騙人了,我早就知道你的詭計”。

    終於,一星期之後我才開始為我所有的神經質症狀理出一點頭緒。這一次,輪到另一位朋友,一名受英文教育的華裔男子變成眾矢之的。他千不該萬不該發表“我們馬來西亞華人……”的講詞,不然他就不會遭受大家群起攻擊。“你?”大夥兒同仇敵愾,“你根本是不折不扣的香蕉人:內白外黃!”

    我朋友忙著閃避炮火,我則冷眼旁觀,慶幸自己這次不再成為炮灰。雖然我坐在那裡聲音奇大地啜著香滑的魚翅羹,不過,突然間我察覺,一開始我也許就不算大錯特錯。可能由於我們兩人都對各自的族群懷有嚴肅的意見,而且發表時都顯得義正詞嚴的緣故吧?據我所觀察,有兩大課題比較緊要。首先,我們有必要意識到“身為”馬來人、華人甚或其他種族都好,都不應該被分類、被硬性規範。那不是在虛構名單裡可以打勾淘汰掉的:穿沙龍嗎?穿;吃峇拉煎(馬來人常吃的乾蝦辣椒醬)嗎?吃;吃榴槤嗎?不吃。不吃?那你不可能是馬來人!事實上,有一點不同(或很大的不同)對整體族群而言是有利而無弊的。我們應該勇敢地正視多元化得以構成強大力量的事實。

    文化認同不是一成不變的。跟一般人的想法恰恰相反的是──一個明朝陶瓷花瓶其實並不足以代表整個中華文化。中華文化不斷地在蛻變,且在逐步進化當中。它就像揉捏陶土以塑造出一個明朝花瓶一樣──兩廂皆受世世代代以來的情勢與環境所影響。每個年代或地方對於華人的本質這件事的定義(就像討論馬來人的本質一樣),亦完完全全的不同。歷史和商業因素一直試圖與不變作抗衡,中華文化和馬來文化面臨著差不多相同的際遇,都被迫吸收並消化西方哲學、印度電影、迪士尼的阿拉丁、龐客搖滾、禁慾主義、麥當娜、香奈兒以及日本漫畫。

    再者,我認為本人之雛見至少在某方面是重要的──就只因為它所呈現給你的是誠實中肯的意見,一個讓作為讀者的你可以自由選擇接受或反對的意見。另外,我的觀點經常顯得與主流思想有點背道而馳,從而提供不一樣的見解,挑戰多數作家的籠統思維。

    1995年5月27日刊於《太陽報》


作者簡介:


凱林拉斯蘭於1963年出生在雪蘭莪八打靈再也。他曾在大馬和英國兩地求學,後來畢業於英國劍橋大學聖約翰學院英語及法律系。在劍橋求學期間,他主編了校園報章《Stoppress and Varsity》,並在當年贏得《衛報》及NUS主辦的“最佳學生報章獎”。

在倫敦Inner Temple實習時,他經常在空余時間為《倫敦時代週刊》撰寫有關亞洲南北部的評論文章。

後來,他返回吉隆坡,並在一家頗有規模的律師行從事法律工作。之後他離開律師行列,開始嘗試寫長篇小說(至今尚未完成)。在這段時間裡,他也是自由業作家兼刊物主編,曾為國內多家雜誌報章寫稿,包括《新加坡經濟時報》,《新海峽時報》,《遠東經濟評論雜誌》,《太陽報》,《Men Review》。幾年之後,他重返律師行列。

如今,他經常奔走於世界各地,並且需要在寫作與工作之間尋求一個平衡點。由於業務上的關係,他必須經常來往於南非。在那裡,他為各地研討會及座談會擔任主講人和顧問,並從大馬新經濟政策的成長中談論實行平衡法的典型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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